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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廿五號才能做化驗。 這種等候是漫長的,是痛苦的。
漸漸能明白長期病患者的某種鬱悶心情, 一起床便要吃很多的藥丸,每天如是,心情沮喪。 認真的計算,每天吃廿四粒, 即一星期要吃一百六十八粒, 一想到胃裏有很多很多的藥丸曾停留, 便覺得很恐怖、很噁心。
我們其實很脆弱,無論身體或心靈, 別人輕輕一擦便能留下終身的傷痕, 一個很小很小的細菌便能置人於死地, 像個小偷,偷走人的最後一口氣。 我唯有依靠主,才能面對這微小的一切。
剛剛不經意地聽到《First of May》。 熟悉的音調,懷舊的畫面,淡淡的情調。
When I was small and Christmas trees were tall We used to love while others used to play Don't ask me why but time has passed us by Someone else moved in from far away 一直也很喜歡這首歌,喜歡它的感覺、它的意境。 像在一個冬天的午後,在很暖很暖的被窩中, 喝著熱華田,看著一張很舊很舊的照片, 回想從前,回想過去,一幕幕的動心, 一陣陣的溫暖,一聲聲的嘆息。 也許,這首歌對你而言, 是沉重的,是輕鬆的;是沉鬱的,是明朗的… 但對我來說,這是一首訴說淒美故事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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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來回聽著蕭邦《夜曲》與莫札特《月光奏嗚曲》。 連最普通的街景都突然變得淒美而哀傷, 彷彿連一片葉落下、一個路人走過都有浪漫的節奏。 隨著鋼琴小提琴的高低起落,靈魂似被抽乾。 情感一片片地凋零,轉眼成灰。 不能計算的沉重,輕輕擱在心房。
秋天,滿肚是藥,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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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只有文學班明白以下這些罷。
又逢秋晚,幸好聽不見嗚蛩, 也沒有女子裁剪之聲, 充其量只有雜亂揭紙聲、偶然的喁喁細語。 在自修室讀完周邦彥的《齊天樂》, 看不見綠蕪凋盡臺城路,又不是身在殊鄉。 但離開時眼見一片淡黃色的葉在防不勝防的一剎, 於馬路旁街燈之處落下,有種不知何世的惘然。 近日的多愁善感,有增無減。 但恨缺了吳鈎,沒有欄杆拍偏, 更沒有登高眺遠的閒情。 即使有,又真的是無人會,登臨意。 道不出的話,多如繁星。 鬱悶在心,自嘆何苦。
假如離別的一剎是痛心疾首, 那重逢定必是惆悵惘然。 前者激烈而短,後者傷而徘徊於心。 或只我一人獨自善感,毫無理由地煩擾到心頭, 不思量,自難忘。簡直讀不了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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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在斜坡上瘋狂直衝,眼淚在邊緣紛飛。 車廂是個靜止的時空。 紅綠燈冷漠發聲,隔著玻璃我聽到它嘆息。 旁邊男人張開口,誇張的呵欠。 公事包在腿上微微抖震。 精緻的手,優雅的眼鏡。 少女快步走著,三三兩兩,挽著名牌手袋。 夜,八時多。 東區醫院洗衣房被蒸汽圍繞。 月,陰森掛在天上。 沒表情的香港人在等巴士。 老人蹣跚走著,獨個默默,挾著壓扁紙皮。 今早喝了一碗顏色黑得似有毒的中藥。 浪費了好天氣,不由自主地。 你失蹤。 有些說話寧願不說。 想躺在地板上,像貓一樣。 乾脆一直後悔下去,煩擾到心頭。 暗淡地躺在淨白床上,電話是啞巴。 有些事寧願忘掉。 似是個靜默的病房,爬滿了憂愁。 連拖鞋都缺了一隻。 衣服卻很多。 看著天,陰沉地盼望。 手中的紙巾被壓成一個小球。 一種寂寞的溫暖。 幾條青菜,幾口飯,咀嚼。 電視畫面朦朧,放下了飯碗。 喝了一口無味清水,躺在慘白床上。 關燈,眼淚要靜靜的收藏在枕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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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對這部電影感興趣, 只是看到poster時發出由心的微笑。 我想各位男友人亦然。
Simple picture. Lot of 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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